他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，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，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“又……又是你……”学生听到动静，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，看到是林瑜，并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逃跑，反而露出一种混合着绝望和一丝微弱期盼的神情，“没用的……他们找到我了……我修正不了历史……我也完成不了‘乐章’……”
“乐章？”林瑜抓住关键词，低声问道，“什么乐章？”
“校庆的……最终乐章……”学生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原本的乐谱……被‘艺术家’污染了……充满了痛苦和疯狂……我试图修改，但……但我做不到……我记不住正确的旋律了……”他指着身边一个被撕扯得乱七八糟的乐谱本，“明天……明天就是合练……如果我交不出正确的乐谱，或者演奏出错……我就会像其他人一样……被‘回收’……成为‘装饰’的一部分……”
他的话语破碎，但信息明确。
校庆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，每个环节都有负责的“特殊个体”，而失败意味着被“回收”。
林瑜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学生，又想到自己身上的【强制活动邀请券】。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。
“如果……有人能帮你完成‘合练’呢？”林瑜缓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