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尸体，一眼看去，让人动容。
但归墟人皇，并没有看一眼自己的战果，而是指尖一划。
虚空那头，是语忘，他依然被困在里面。
见到归墟人皇，看到归墟人皇高空处的天帝，语忘神色复杂。
最终，他叹息一声，一步踏出，走了出来。
出来时，已经到了天帝面前。
天帝没有说话，这太过艰难了。
一边是自己师弟，一边是语忘！
不杀语忘，洛尘记忆无法恢复！
杀了语忘？
那现实吗？
“意思是要二选一？”太子爷蹙眉。
他此刻神色认真起来了，毕竟这事真需要认真。
所有人沉默了。
但是唯独语忘开口了。
“是，要恢复记忆，就必须我死！”
“先不说，怎么把你杀死？”
“我，杀不死，除非，我自杀！”语忘语气，依然阴森森的，让人觉得不适。
“人皇老爷，你一定有办法的吧？”太子爷忽然问道。
“我？”
“我倒是有办法杀死他，他愿意与不愿意，我都可以，只是要费很多手脚和麻烦。”归墟人皇平静开口道。
他这个回答，不是太子爷的问题答案。
但这本身，就是一种答案。
因为太子爷问的是，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但，归墟人皇，回答的是杀语忘。
这就是答案！
而洛尘微微蹙眉，看向了四周，然后看看语忘。
语忘依然是不喜欢洛尘，他依然讨厌洛尘。
但是他此刻却是将目光，看向了古天帝。
古天帝依然低着头，他无法做出决定。
“你需要我死吗？”
“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