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甘娜没有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以西结摇晃着已经空掉的红酒杯，沉浸式观察莫甘娜的脸，那上面没有什么表情，可以了，至少他今晚什么消息都不会知道了。
“噔”
以西结把酒杯搁在桌面上，磕碰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上次你说的事，”以西结开口，语气放得很平，“有关工人的那件。”
莫甘娜的眼睫动了动，像从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，看向了以西结。
“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莫甘娜顿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，“当然我的帮助不算很大，在政府那边，我暂时还插不上手，我们或许该修改一下我们的行动。”
以西结挑起一边眉毛，嘴角扯出一点弧度，他靠在壁炉边，手指在袖口上弹了弹，像是在弹走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哈，哈，我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，”他的语气拖得很慢，带着某种审视的味道，居高临下看着莫甘娜，“尤其还要借助我的手，现在你做的还不够吗？噢，伟大的维斯珀小姐，为了平民不惜与费内波特的人合作，真是让人感动呢！”
以西结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没有离开莫甘娜的脸，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。
莫甘娜抬起眼，难得的主动对上以西结的目光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以西结先生，”莫甘娜的声音不紧不慢，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，“鲁恩的大部分贵族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在和其他国家的人合作，怎么，费舍尔先生是心疼鲁恩的平民才选择帮助我吗？”
以西结一时间想要骂人，莫甘娜说胡话的本事能和他比了，如果有更好的合作对象哪里就会选择莫甘娜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了？就怕到时候事情没做多少，自己就要被鲁恩的议员谋杀了！到时候还真就是“在国内玩政治不过瘾跑到敌国玩的愚蠢的以西结·费舍尔”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句话。
以西结盯着莫甘娜看了好几秒，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愧疚，没有辩解，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。
真是好样的！
过了半晌，以西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，带着几分自嘲，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你说得对，倒是我迂腐了，鲁恩里面的贵族谁不是这样的，噢，也不对，还有一部分是忠实于鲁恩的，哦哦哦，我知道，您当然不在里面。”没有等莫甘娜回答，以西结率先离开了原地，“或许您做好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