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的眼睛冷静又淡然,即便她这样哭诉,她的神情里也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变化,甚至有一瞬间,顾婉云好似看到了沈侯爷。
那个在她眼里从来冰冷,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此刻的季含漪,身上也有一股让她感到害怕的颤栗。
她看不明白季含漪,更不知晓季含漪的情绪下究竟在想什么,她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在她眼里与跳梁小丑也没什么两样。
顾婉云一下子没了声音。
季含漪身边的容春又走到了她的身边,弯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,轻声道:“表姑娘在我家夫人面前跪着,我家夫人又如何自处,难道要将情分都跪没么?”
顾婉云浑浑噩噩的被容春扶着起来,连怎么坐下的,都反应不过来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她与季含漪之间的情分在过往一桩桩事情里都没了。
求她,没用。
外头还有白大夫人等着她的消息,或许也正站在帘子后头听她与季含漪之间说了什么。
她的这个婆婆,她在白家的这些日已经摸透了性情,佛面蛇心,对白望宣从来没有好过,反而是希望她与白望宣多闹,好凸显白家大爷房里的和睦。
从前对她的那些看似真心,从来也不是真心。
说到底,白望宣再有出息,再有前程,也只是个庶子,明氏怎么希望他好。
自己这回若是不能求情,明氏便觉得她没有了用处,白家人也觉得她没有了用处。
就连白望宣也会觉得她没有用处。
她捂着脸,忽然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。
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老国公不是她,为什么白家将所有的期望都放在她一人身上。
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食恶果。
她在白家为了让人高看,总说与季含漪的情谊多深厚,谎言骗过了别人,反噬到了自己身上。
肩膀颤动着,顾婉云绝望道:“我知晓我为难表姐了,表姐不愿帮我,我也理解的,只求表姐替我在婆母面前亲口说一声会尽力帮忙行不行?”
说着顾婉云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季含漪:“表姐,我只求你这一件事了,唯一只求你一件了。”
“你只说一句话,即便你不帮忙,帮我骗婆母一句也好。”
顾婉云这话没有道理,季含漪摇头:“我不说谎话。”
“再有,你想过没有,我若是真与明氏说会帮忙,明氏将这个消息说出去,旁人会觉得是我夫君的意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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