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寒,本是富贵冷清的格局,但妙在这一柱丙火正官,合了日主,又有时支申金作根,丙辛合而化水,金水相生,火不伤金,反成既济之功。”
他说到这里时,微微一顿。
季含漪听不懂这些,但莫名的就觉得面前的大师说的话是有些门道的,这一顿反让她有点紧张,又听大师道:“寻常人看这八字,会说夫人一生顺遂,贵不可言,但老衲斗胆问一句,夫人十四岁那年,是否经历过大事?”
季含漪的手指在袖中收紧了。
她的确在那一年遭了大难,在她刚满十四岁才几日时,父亲就在牢狱中死了,那于她来说,是她所经历的最大的劫难。
因在她心里,只要父亲还在,不管再遭遇什么事情,都算不得艰难。
她轻轻点头:“我父亲那年出了事。”
季含漪说的言简意赅,静慧大师也摸着胡子点头:“这便是了,辛金过寒,若无丙火暖局,便是困苦之相,但夫人的丙火虽在时干,位置偏远,暖局之力不足,故而那一年是道坎,坎过去了,火便真正生了根。”
“如今的夫人,便是贵命。”
季含漪真没想到这位大师算的这般厉害,旁边的皇后又问:“那肚中孩子呢?”
静慧方丈便问了几句季含漪大概何月何日怀的,接着就皱眉道:“这两个孩子,一个是借了夫人八字里的丙火而来,一个是借了申金而来,火者为阳,金者为阴。"
“而先落地者,生来有一劫,命带七杀,性烈,恐多磨折,磨尽之后,若能活着,便是大贵之格。"
“后落地者,命带天月二德,一生顺遂,福泽绵长。”
季含漪的脸色微微一顿,忙追问:“先落地的,会有什么劫?”
静慧方丈摇头:"这老衲算不出来了。"
季含漪便觉得心头被收紧,又问:“您说他性烈,多磨折……”
静慧方丈看着季含漪:“磨折是好事。”
“玉不琢,不成器,命中七杀有制,化为权柄。"
“他将来……是要承大任的。”
说着静慧方丈又对着季含漪抬手施礼:“老衲方才所言,皆是命数,但命数这东西……”
他微微笑了一下,那张枯瘦的脸上露出一点温和:“说它准,它准得很,说它不准,它也不准,命数从来不是天定,孩子的命数,命格也不是最要紧的。”
季含漪忙追问:“是什么要紧?”
静慧方丈拨弄着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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