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产后受寒落下的病根,很难养好身子。”
季含漪放在暖手炉上的指尖动了动,眼睛眨了眨,又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
周太医见季含漪这般平静也是没想到,他更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天大的事,这样家世的主母,才刚生产完,大冷天的就要穿衣去庭院里受寒。
只是有些事他不好打听,端看庭院里的那些血迹,便是事情不小。
他又道:“在下开了两副方子,第一副是急方,先祛风寒、退热汗,三日之内若能退下来,第一关就算过了,第二副是缓方,用于日后慢慢温补,至少要吃满一年,决不能粗心不吃的。”
季含漪点点头,眉色间像是并不在意,即便身子这般严重,她也没有多余的话要问。
她只让红香将她带来的东西拿到周太医面前,又才道:“周太医看看,这药渣有没有问题。”
周太医便忙去仔细查看,最后他与季含漪道:“回夫人的话,这药渣没问题,是安神的药。”
安神。
老太太受了刺激晕倒,白氏还给老太太吃安神的药,安的什么心,显然易见的。
季含漪又问:“没有别的么?”
周太医摇头:“没别的了。”
季含漪点点头,让周太医先回去。
周太医却顿在季含漪面前道:“皇后娘娘说,让臣回去后去皇后娘娘那儿回话,问夫人可安然生下了孩子。”
季含漪听着周太医的话,明白周太医的意思,无非要从她口中知道答案。
自然是没有安然的。
季含漪道:“周太医回去便说我今日或明日会进宫亲口与皇后娘娘说的。”
周太医一听这话,连忙抬头看向季含漪,劝道:“夫人现在的身子不宜大动,您刚生产完,至少也要将一个月的月子做完,更何况您现在的身子很虚弱,不能再吹风了。”
“再过两日怕是又要下雪,您进宫的话身子受不住的。”
季含漪头疼的厉害,微微弯腰撑着额头。
她不是想要进宫,她是不得不进宫。
她的夫君为朝廷朝纲冒险,落了个坠崖的下场,可太后却用这般恶毒的手段对忠臣之妻。
她要去讨公道,为自己的孩子讨公道。
她更是为了孩子。
季含漪不说话,疲累的点点头,又看向周太医:“烦请周太医去给老太太也瞧瞧,老太太从昨日上午一直昏到现在,我觉得有些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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