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说自己辞官的决心而已。
这几天他一一与昔日好友吃酒告别,已经没想过什么时候能再回京城了。
他低着头,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。
季含漪问:“为什么不要封赏,要辞官?”
沈长龄这才怔怔的抬头看向季含漪。
他看不清她灯下的眸子,此刻他所有思绪都有些迟钝,半晌才问:“五婶知晓了?”
季含漪抿了抿唇。
这事估计沈家就季含漪知道了,下午李漱玉来一趟季含漪也没说,说了怕李漱玉闹起来不好收场。
打算先劝劝再说,劝住了是最好的。
季含漪问:“为什么要这么决定?”
“放着前程不要,你要做什么?”
沈长龄愣然,他要做的太多了。
如今母亲已死,父亲也病入膏肓,他的心中也常常空虚。
他从平府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,他回来想要什么,他不明白。
他只是有一种无望之感,觉得万事都没意思极了。
沈长龄张张口,正要说话,院子外头忽起一阵嘈杂的声音,原是李漱玉在院子外头要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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