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可以完全置身事外的。
李漱玉呆呆看着季含漪离开的背影,捏着的手心捏的越来越紧,她心里头恨的慌,恨季含漪明明对她大嫂那样和风细雨,为什么对自己就一副冷漠的样子。
旁边的嬷嬷看李漱玉这样的神情,连忙拉着李漱玉低声道:“其实刚才少夫人和沈夫人说的那些话有些过了。”
“您就算心里那么想,可怎么能说出来呢?”
“你想想,若是有人对您说那些话,您心里好想?”
李漱玉咬着牙:“我说错了?要不是她再中间挑拨离间,那天晚上三爷怎么能走?”
婆子听李漱玉这话,忍不住叹息一声:“沈夫人何必挑拨离间呢?”
李漱玉跺脚:“何必?她见不得人好罢了,她如今看三爷立了功,怕我和三爷夫妻和睦就从中做鬼。”
说罢,李漱玉指尖掐着手心,眼里头满是怨恨:“等着吧,这事我记着,我倒是要看看,她是不是能一直这样得意。”
“我也是犯贱,做什么要来找她,让她看我笑话。”
李漱玉说罢,转头就走。
婆子看着这样的李漱玉,心里头微微一跳,也不明白李漱玉如今的性情为什么会变得如此。
三爷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,好几次其实三爷都有缓和的迹象,其实上回要是李漱玉肯去照顾大老爷,说不定这份情三爷一直记着。
大老爷那身子也活不了多久,李漱玉就算照顾也照顾不了多久,再说还有下人丫头,不过做做样子,这几天她也在劝李漱玉给三爷服软,现在往老大爷那里追过去也来得及,可奈何劝不动。
这头季含漪去了梅氏那里,如愿以偿的吃了好吃的菜,心里倒是没有多想李漱玉的事情。
这些事情不值得她多想。
第二日一早的时候,季含漪起了个大早,让人早早收拾,准备马车,看准了时辰,先去了宫门口前面的胡同里等着。
她知道今日沈长龄要进宫面圣,便在这里等着他。
其实昨夜沈长龄就进城回了,只是住在客栈内,季含漪也没惊动沈长龄。
五月的雨水依旧不少,昨夜滂沱大雨,早上雨歇,路上潮湿,到处都带着一股湿意。
沈长龄的马被季含漪的侍卫拦下来的时候,季含漪掀开了帘子,提着裙摆,下了马车。
沈长龄看到季含漪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一愣,他千想万想都没想到,季含漪居然会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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