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侧过头，如同在确认那道正在靠近的水流的方向。
她的唇微微张开，片刻后终于发出声音，沙哑而低缓：“是，主人。”
她低下头，暗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，俯身，将唇落在了他的膝上。
那道吻很轻，在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便停住了。
她在等待，在等他给出下一步的方向。
杨昊的手指在她腰线处停住：“这就完了？朕的火气还没消。”
玄冥的动作停住了。
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她的后颈上，如同一根正在等待她开口的针尖，正在衡量她下一步的落点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直起身，暗金色的长发重新垂落在她的身后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落在自己衣襟的系带上，那道系带很细，如同一根正在被缓缓拉开的绳结。
衣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，露出暗金色的肌肤，修长的脖颈，精致的锁骨，和那饱满的轮廓。
她将酒杯重新斟满，双手捧着酒杯，如同捧着一件供奉的器物，将它递到杨昊面前，声音低缓而平稳：“主人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杨昊没有接那杯酒。
他伸手，握住她捧着酒杯的手指，将她的手连同那杯酒一起拉向自己，低头饮下。
他唇边的温热触感落在她的指节上，如同一道正在被合拢的烙印。
他的声音平静：“嗯，这杯还行。但朕还有火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