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巨兽打量猎物般从容的赞赏，但那份赞赏之下，隐藏着一柄即将落下的利刃。
“不过，蓄势终有尽头。”
“你已经到了极限，而我还远远没有认真。”
他抬起右爪，朝着虚空轻轻一握。
整片混沌虚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，那些正在翻涌的混沌之气在那一刻猛然停滞，如同时间本身都被他捏在了掌中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，那一步落下时，暗银色的光芒从他的脚下炸开，如同一片正在蔓延的冻土，将虚空都染上了一层暗银色的寒意。
杨昊的身体在那股寒意中微微一滞。
他能感觉到，沙杰洛的力量正在以一种他无法完全看清的方式扩散开来，如同一张正在从四面八方向他收拢的巨网。
他的目光依旧平静，但嘴角的血迹已经沿着下颌缓缓滑落，在虚空中凝聚成一滴金色的珠子，缓缓坠落。
“你的生命气息很浓。”
沙杰洛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，如同一柄正在被缓缓拉出鞘的利刃，“我很少见到这么浓郁的生命力。”
“如果把你吞噬了，或许我就能突破到那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