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走去。
“等一下,”宁远将羽有容放在地上。
二狗子转头,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去外边找个妇人过来,帮着给羽有容将军清洗清洗身上的血。”
“好,”二狗子咬着嘴巴,强忍悲伤,出去后再度嗷嗷大哭。
整个城内,因羽文武和羽有容在山中接连牺牲,怒火和悲伤在每个人的心中翻涌。
“让开,我要见宁老大。”
晚上,银甲轻骑副将带人过来见宁远。
门口两名侍卫死死守住门口,为难道:
“宁老大下令,现在他谁也不让见,兄弟们,宁老大心里也不好受,你们也别为难我们了。”
“草,羽哥都死了,咱们跟着镇北军是因为羽哥,不是他宁远!”
“现在羽哥怎么死的,咱们一万兄弟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宁远现在连告诉我们死因的心情都没有吗?”
“是他宁远让羽哥去山上打猎的,这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让羽哥去,为什么?”
“摁住他们,就算是今天老子违抗了军令,被他宁远砍了头,老子也认。”
“至少我要见到我羽哥。”
人群推搡,那副将冲了进来,一把扯开了军帐:“宁远,你得给兄弟们……”
话到一半,羽文武的副将戛然而止。
“宁……宁老大你……怎么……”
漆黑的营帐内,那个昔日掌控全局的男人,现在没有半点威风的样子。
他蜷缩在临时搭建的床角,浑身湿漉漉,眼睛血丝氤氲,整个人仿佛丢了灵魂,藏匿在黑暗深处,大受打击。
看到副将的一瞬间,宁远赶紧背过身在眼睛上抹了抹,坐在床边深深吸了口气,沙哑道:
“我不是说了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进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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