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丹泽尔是我的手下。
他为了保住职位，我有办法让他闭嘴。
这对你们城市，还有我们人居署，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那太好了，”姜才杰道，“我会下令，严厉封锁消息，绝不会把事情泄露出去。”
赵光霁点了点头继续道：“接下来，你们需要把申报材料修改一下。
你们的材料太程式化了，说教意味太严重，根本无法打动那些西方主导的人居署评委。
我给你们提几个地方，你们按照我说的改。
然后就交给我去游说吧。
至少我现在身上还背着反华斗士的标签。
我说的话，他们应该会信服。”
姜才杰听赵光霁说得诚恳，点头如小鸡啄米道：“谢谢您，我派出专人，按照您指导的内容更该。
您去游说其他评委，若是有花费，我们市愿意承担。”
“不用了，”赵光霁看了看旁边的陈小凡道，“这笔费用就由我来出，就当我还陈县长人情了。
您要是想感谢，就直接感谢他吧。”
他说完，便大踏步走回院子。
姜才杰看着他的背影，对陈小凡笑了笑道：“这次人居奖要是能如愿拿下来，你当居首功。”
陈小凡神情自若地道：“姜书记，您可别抬举我了。
我这纯粹是运气好。
恰巧碰上了赵老太太。
恰巧她的故人，又是我的熟人。”
姜才杰笑吟吟道：“有时候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
为什么别人运气，便没有你那么好？
这些事发生在你身上，跟你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