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擦眼泪。
白清棠又看向妈妈，眼神中带着浓郁的思念之情，语气恳求：“妈妈，我以后能不能跟着你，自从你离开白家后，爸爸他，他......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白清棠眼神中带着伤心与愤怒：“爸爸没有找到你，一气之下，把养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带回白家了。”
古铅华眼神意外，“你爸爸外面有私生子？”
白清棠艰难地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孩子五岁了，是个男孩，爷爷也知道。爷爷说，等爸爸老了，不能没有儿子给他养老送终，爷爷希望我接受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。”
“你爷爷不是最疼你了？”
棠棠的爷爷对她有多看重，古铅华又不是不知道，她离开白家了，按理说，白老爷子对棠棠更加看重才对。
白清棠语气低沉：“妈妈，自从你离开白家后，爷爷直接让我代替你出门看诊，但我的医术有限，那些疑难杂症，我根本治不了，爷爷对我也渐渐地失望了。妈妈，我是不是很没用。”
古铅华望着浑身散发着颓废气息的女儿，眼神愈发复杂。
顾凌舟适时地开口询问道：“你爸爸和你小姑知道你的想法吗？你独自来见你妈妈，也是他们安排的吧？”
言外之意，你刚才说的那番话，是不是也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