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:……
在他的注视和桶里那两条鱼的死鱼眼中,我果断背叛了集体。
没办法,水库养的鱼比野塘的肥多了。炖汤确实好喝。
别问我怎么知道的!
张海楼满意点头,又有点可惜。“这鱼要是小点儿就好了,能弄个粗盐蒸鱼。”
我一听,奇怪道:“怎么,你还吃上忆苦思甜饭了?”
张海楼翻了个白眼。“你懂什么?新鲜的鱼做这个可好吃了,你要是吃过一定忘不了的。”
我心想胖子不爱吃这种白味儿的,有一种虐待自己的既视感。现在日子好了,当然是吃香的喝辣的。
张海楼提着桶,不知不觉把我带进厨房。他边走边说:“我还在厦门受训的时候,干娘和桐叔最爱做这个糊弄我们了。”
“你别看现在很好。最开始的时候,我们也有过拮据的日子。”
张海楼最近刚从美国回来,大概见过他干娘和张海侠,现在有点感慨。
不过他这人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,何况飞美国于他而言也不贵,想去随时就去。自从张海侠能走,他去美国的次数就格外频繁。
“如果是海鱼这么一弄,当时我们几个小孩能馋死。”
这是张海楼的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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