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解连环和那个跟自己一张脸的人就在暗处监视自己,戏谑的看着这一幕。
何其荒诞?
信里说第二天九点四十五分,一切都会有结果。
吴邪太累了,已经没有精力继续去找去折腾。信里解连环说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他一切,那就等吧。
吴邪想,就像现在一样等到第二天,去看看是不是一切都真的结束了。
“如他所说。我第二天被警笛声吵醒,爬上天台一看,这片区域竟然出现了十几处火点。”
“确实结束了,因为都被烧干净了。”
“那里只剩下废物,和消防员留下来的水渍与烟雾。”
听到这里,胖子也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车子终于停在二道白河镇,天已经黑了。
八月的长白山夜晚很冷,一出车厢,胖子都冻得缩了缩脖子。
两人二愣子似的站了一会儿,胖子说:“兵分两路,我去订宾馆,你去找个饭馆点菜。”
“别走太远,胖爷我不想走那么远吃饭。”
吴邪就近找了个炖菜馆,进去点了好几道菜。最先上来的是小鸡炖蘑菇,他饿的狠了,打算先尝尝味儿。
刚夹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,烫的他浑身机能都要紊乱了,独自坐凳子上手舞足蹈。目光乱飘之间,竟然在窗外街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。
张海桐穿着一件尺码大出很多的冲锋衣,正站在乌漆嘛黑的路边。旁边还有一男一女,都像学生。
吴邪直接吐掉刚刚烫的要死的肉,着急忙慌冲出炖菜馆。
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,吴邪怎么也跑不出去。他只好抽搐似的站在原地,烧了那么久的悲怆、无奈和愤怒终于因为张海桐的出现将他彻底点燃,叫吴邪发出一声怒吼:“张海桐!”
天空簌簌落下细密的毛毛雨,风把它们轻飘飘的身体卷成一股飓风,冷漠的铺在行人的脸上,将所有人置身于寒冷的夜雨之中。
那一刻,他们的眼睛一瞬间交错重叠,很快分开。只有东北寂静的夜晚和寒冷的街道。
吴邪站了很久,久到身体被冻得麻木才走回去。他点燃一根烟,尼古丁的味道在冒烟。白烟吞吐之间,他忽然神经质的笑了一声。
胖子推开门,便看见这样一个吴邪。
他坐下,让服务员上酒,沉默的给吴邪倒满一杯。
胖子听见他说:“都不要命了。”
又说:“真他妈要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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