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归自然与天地才是他们的生死观。
遵从当地宗教习俗,丹增次仁又去吉拉寺点了一盏往生灯。点完灯的那天,丹增次仁在供灯房坐了很久很久,久到念完一篇经文——拉珍去世后,再也不会有人戳穿他了。
哪怕他的父母回来,也大可以说是男大十八变。
假如认出来呢?丹增次仁长了很多,但现在他父母还健在,足可以说明一些问题。
胖子打断他的叙述。“抒情故事可以后面慢慢说,你讲点有用的行吗?”
丹增次仁并没有恼怒,其实也没那么悲伤。他就是说到这里一时没收住。在胖子的催促下,这人很快调转话头,回到正轨。
之后每年离开拉萨去到吉拉寺,说是供灯,实则探查张家与康巴洛的信息,为汪家发掘冈仁波齐青铜门提供信息支持。
也是这个原因,让丹增次仁认识了格丹上师,更让他确定吉拉寺是张家极其重要的交通枢纽,哪怕几十年都没人光顾过了。
丹增次仁试图挖掘吉拉寺的秘密,但很快他就知道这件事根本没有可行性。这里的僧人对吉拉寺的整体构造还没有他清楚,他们实在是太虔诚了,虔诚到对所有的“秘密”都没有好奇心,这让丹增次仁寻找知道一切的人的行动变得格外麻烦。
直到2010年,他等来了自己的机遇。就在拉萨前往林芝的列车上,他碰见了张海桐。
“在汪家的情报里,他们只进入了冈仁波齐青铜门第二层。在那里他们见到了一些与其他地方有所关联的东西,也见到了康巴洛的秘密。这一点,我想现在的张海桐应该知道许多。”
丹增次仁看向张海桐,后者意识到,对方仍旧不清楚他是原来那个张海桐,还是一个新的张海桐。
对于汪家来说,这人明确死亡。但他们也不能确定,张家是否有办法令人死而复生。汪家对张家就是这样蔑视、仇恨又莫名的仰望。
对张家无所不能的迷信比张家人以及还夸张。
法国人类学家与哲学家勒内·吉拉尔提出过一个概念,叫模仿欲望。汪家对张家,就是有这样一种模仿欲望。
模仿、且渴望取代他们崇拜的对象,并成为在他们看来非常优越且凌驾普通人类之上的张家人。
而这种欲望,最后都不可避免倒向为双生障碍。
所谓学我者生,似我者死。
汪家已经到这个阶段了。在张海桐看来的确如此。
“我的到来,都是因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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