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听完,有点心虚的咳了一声。张海杏手法比胖子还利索,三两下全挑了,挑完了胖子才觉得火辣辣的疼。
“姑奶奶,你下手也太狠了。搁胖爷背上玩儿井字棋呢?”
张海杏将匕首塞进河水里涮了涮,任由血水飘走。“你也没对姑奶奶我好到哪去。”
胖子没计较,倒吸着气跑到冯身边,把他背上誓死都没解开的背包打开,从里面掏出许多做过密封处理的药品。
别看外国佬有冒险精神,其实人家也怕死。甚至有的时候怕死到比他们这些大老粗还迷信,所以很多时候宁愿多吃点苦也不愿意放弃物资。
这种时候德国佬差点被勒死都不愿意放手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。
几个人都很狼狈,张海杏的头发都烧掉一大半。拍点焦渣后成了狗啃一样的妹妹头,发尾直接炸开了。完全看不出之前梳马尾凌厉的样子,仿佛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野丫头。胖子和冯也是差不多的状况,三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。
“至少我们还有药。”胖子掏出万能云南白药粉和止血绷带,跟张海杏互相撒了点药粉包上绷带。也没敢用太多,怕后面不够用。
又给冯处理了伤口,吴邪忽然说:“张海桐呢?”
张海杏猛的抬头,到处看了好几眼。这才发现张海桐坐在水边的黑色石头上,盯着水里发呆。系在腰上那一块衣服侧面的布料有一块很明显的血迹,已经逐渐干涸了。
“海桐哥。”张海杏一把夺过吴邪手里的药跑过去。“你也用点药。”
吴邪心想这老姐姐手劲真够大的,好像想把他胳膊拽折。可见关心则乱,劲儿都顾不上大小了。
张海桐摇头。“不用了。”
吴邪也不太放心,刚想说话,张海桐说:“伤口血痂太厚了,药没用。你们拿去就行。”
如他所说,不止腰上的咬伤,他背部拖拽出来的擦伤都结疤了。伤口反复撕裂结痂,用止血药反而适得其反。还不如就这样,等后面上去了一次性解决。要是没出去,那也没必要了。
张海杏似乎有点懊恼。
要是不看张海桐的脸,他们辈分也没啥奇怪的。但是看脸又能清楚意识到他今年真的只有十五岁,属于她以前没见过的年龄段,又会把他当个后辈。
这种矛盾的感官让张海杏难得叹了口气,最后说:“休整一会。”
“海桐哥,我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不简单。”
“你的情况比我们复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