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过来的。”
教授沉默了,又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把你的子弹给我。”
张先生大概知道他的想法,教授只是需要一些事来分散注意力。就像之前要出门去探查一样,他只是想主动出击,他已经勇敢过了。
于是他把小张留下来的那些子弹推过去。教授的语气变得沉着许多,他把那些子弹一个个捡出来,放在手心一颗又一颗数过去。最后说:“你这人有点可怕。你在你儿子和夫人面前也这样吗?”
张先生说:“如果我可怕,现在应该一枪崩了你。”他笑了笑,问:“这样可怕吗?”
教授说:“我真怕你儿子长大了,也许他以后比你还吓人。”
当然,你老婆也是个人物。
张先生宽慰道:“放心吧,我靠谱的。真要死,我死你前面。”
教授呵呵两声。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张先生摆手:“不客气。”
他也有点后悔之前的决定,早知道应该顺从丹增次仁的想法,那样也许还能套出更多的信息。
可惜没用了。
那些东西说错过就错过了。
张先生在想丹增次仁的时候,丹增次仁正在艰难的往雪山上攀爬。
雪山没有风,冷空气还是一股接一股往他肺里灌。脚踩在雪里像踩进泡沫纸,踩雪声通过空气和骨骼传进耳朵里,好像周围一切都静悄悄。
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,都穿着统一的制式服装。个个全副武装,背着武器。这让丹增次仁看起来像恐怖分子头头,带着境外势力搞暴乱的那种法外狂徒。
爬了一会儿,他身后的人说:“你确定是这里吗?之前那里我们没看到人。”
这个人的声音很冷淡,语调平平,好像一个机器人在说话。其实汪家也不都是这样的人物,说到底都是人,都有自己的个性。但有的战斗疯子,要么极具个性,要么就是这个死样儿。
所以丹增次仁也用一样的语气回复:“你们之前不是来过吗?”
“问我可不比你们问自己靠谱。”
那人竟然乐了。他想了想,说:“你比小时候在基地的日子有活人气,你对我们不忿。”
丹增次仁皱眉:“好好说话。”
那人收了笑。“我是说,管好自己的心。”
他的握成拳的手轻轻点了点丹增次仁的胸口,隔着羊皮藏服,却好像点在他的心脏上,如同重锤。
“管不住心,在我们之中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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