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顿时沉入了谷底。
但他还是稳住心神，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反正你今后也不会有与这个世界接触的机会了，告诉你也无妨。”张瑞凤自张海杏搬来的椅子上坐下。
双腿交叠之余，用鞋尖挑起了张鈤山的下巴。
强迫他看向了自己。
“我叫张瑞凤，是张家上上代张启灵的女儿，现任张启灵的老师。”
“也是上任张启灵，张瑞桐最忌惮的存在，曾任职张家丹青宗长老，现任职张家大长老。”
“你没见过我，是因为你出生的时候，我已经带着一部分张家本家人前往了M国。”
张鈤山：！！！
也就是说...
其实张家的核心是被保存下来了的。
但为什么？
他们早不出现，晚不出现，偏偏在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出现？
作为掌权者，张瑞凤都不需要过多揣摩，便能看出他的所想：“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回来？”
张鈤山点头。
张瑞凤哼笑，随即踹偏了他的脑袋：“自然是危机解除，受族长之令回国重建张家。”
“而重建的第一步，就是清扫完国内的叛徒。”
“张鈤山，你是最后一个。”
张鈤山的嘴角溢出了鲜血，好半晌才说出一句：“我难道该为此感到荣幸？”
“不应该么？”张瑞凤的眸中滑过一抹狠厉：“若非族长舅舅说你有用，我刚回国的那天你就该死了。”
张鈤山：？？？
族长不是个孤儿吗？
又上哪来的舅舅？
秉持着杀人诛心的原则，张瑞凤说道：“说起来，族长的舅舅你应该认识。”
张鈤山闻言，立即将自己见过的张家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没有一个人的容貌能跟张启灵搭得上边。
当即满是疑惑的对上了张瑞凤的视线，似是在等待她解答。
张瑞凤整一副大发慈悲的架势，朱唇轻启：“自然是你找寻多年想要报仇的对象，阎罗刹，穆言谛咯。”
咯噔——
张鈤山的心脏仿佛停了一瞬，表情骤然变得不可置信：“怎么可能？！”
当年在四姑娘山，张启灵和阎罗刹打生打死，宛若仇人一般，怎么可能会是舅甥这样的关系？！！
他简直接受不了一点。
随即便是绝望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