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应该如烈火般灼烧喉咙的烈酒，此刻在他嘴里却只剩下无尽酸涩。
这股味道顺着食道一路蔓延到心底，就像他此刻心情一样，憋屈、无奈，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。
高桥靠在真皮沙发里，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下一步棋局。
香江那笔巨款已经落袋为安，是时候把这些纸面上的数字转化为真正的硬实力了。
高桥暗自思忖，之前搞了1164型导弹巡洋舰，虽然也算是个大家伙，但放在如今波诡云谲的海上局势中，火力终究还是显得单薄了些。
要干就干一票大的，必须弄个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猛家伙回去，把那片海域彻底搅个天翻地覆！
想到这里，高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身子微微前倾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盯着尼古拉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：“尼古拉，既然咱们要谈深度合作，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“你们那个2.8万吨级的基洛夫级核动力巡洋舰……卖不卖？”
噗！
话音刚落，尼古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瞬间失控，化作一片水雾直接喷在了面前茶几上。
他被这突如其来问题呛得剧烈咳嗽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连眼泪都快咳出来了。
“咳咳……高，你说什么？”
尼古拉一边手忙脚乱扯过纸巾擦拭着嘴角酒渍，一边瞪大了眼睛，像看疯子一样死死盯着高桥，声音极度震惊：
“基洛夫级？”
“高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那可是我们北方舰队的战略核心，是带核反应堆的重型巡洋舰！”
“苏卡布列！你怎么敢开出这种条件？”
看着尼古拉那副惊魂未定的滑稽模样，高桥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，慢条斯理递过去一张纸巾：
“怎么，尼古拉，只许你们搞友谊联欢会，就不许我提点符合身份的要求了？”
“大家都是聪明人，只要筹码足够，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呢？”
“不不不，高，我是有底线的！这种东西绝对不能卖！”
尼古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，双手在胸前疯狂摆动，仿佛高桥刚才要的不是战舰，而是他的命。
高桥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正气、大义凛然的毛子高层，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语了，差点没绷住，
底线？
这孙子居然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