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,满脸不可思议,“我咋啥都不记得了?我记得我正抱着你说话呢,怎么突然就天亮了?”
李建业放下报纸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你问我?我还想问你呢。”李建业摊开双手,“昨晚你非拉着我不让走,非要在这屋睡,结果你玩的太兴奋,直接抽过去了。”
“抽过去了?”柳依依瞪大眼睛。
“对啊,你这属于情绪过度激动,导致气血上涌,大脑短暂性缺氧,直接昏睡过去了。”李建业一本正经地胡扯,张口就是一堆名词,“你估计是受刺激过头,把昨晚的事给忘了,医学上叫间歇性失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柳依依急了,直接从床上跳下来,“是不是你偷偷给我扎针了?”
“你这同志怎么凭空污人清白。”李建业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,“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的,又不是古代的刺客,还能拿针扎晕你?再说,真要扎针,你能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柳依依伸手摸了摸脖子,确实没摸出什么异样。
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,难道真的是自己昨晚在自己闺房里和李建业玩,场景刺激下,玩的太激动,直接断片了?
那这身体也太不争气了!
柳依依没再想,而是穿衣服起床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卧室,来到客厅。
此时,柳安城正扶着腰从主卧出来,眼圈发黑,脚步虚浮,整个人看着比昨天没扎针的时候还要憔悴三分。
“柳叔,您这昨晚没睡好?”李建业纳闷了。
他对自己的针灸技术有绝对的自信,神门加安眠,这套组合下去,就算是头牛也得睡个十小时,怎么柳安城这副被掏空的德行?
柳安城扶着沙发慢慢坐下,有气无力地摆手。
“建业啊,你那针扎得确实管用,我连个梦都没做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”
“那您怎么这副模样?”
“我也纳闷啊!”柳安城愁眉苦脸,伸手捶着后腰,“我明明睡得很死,可今早一睁眼,浑身酸痛,尤其是这腰,还有两头大腿根,酸得都快抬不起来了。”
“简直是去工地扛了一宿麻袋一样,真是活见鬼了!”
李建业正琢磨这事哪出了问题,余光瞥见杨梅端着两碗白米粥从厨房出来。
杨梅今天一改往日的疲态,满面红光,气色好得不得了。
她把粥放在桌上,扭头看着捶背扶腰的柳安城,嘴角拼命往下压,但还是忍不住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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