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停在了半空中，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唇。
林萧然看了看她的手，然后用手语又比划了一遍刚才的问题。
以前孤儿院也有个小哑巴，所以自己也学习过手语。
少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她用力点了点头，短发随着动作在耳边弹了两下。
林萧然踮脚把那双鞋拿了下来，递给她。
少女双手接过，把那个盒子捧在怀里，然后她腾出一只手，一边单手比划一边很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。
“谢……谢。”
林萧然笑着用手语回了一个“不客气”。
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。
目光从她的肩膀落到她的脚上。
她脚上穿着一双已经有些磨损的运动鞋，目测脚码不大。
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她怀里捧着的那双“云翼三型”，在心里快速对比了一下那双鞋的楦型和她的身形特征。
想了想，转身从旁边货架上拿下了另一双战靴。
“踏风二型。”
他把鞋盒递到她面前，指了指鞋盒上的标签。
“云翼三型的中底偏硬，适合体重稍大，需要稳定支撑的选手。”
“以你的身形，这双的缓冲和回弹会更适配你的步频节奏。同样的价位。”
少女歪了歪头，看着手里的两个鞋盒，似乎不太懂那些参数是什么意思。
“嗯……算了，你当我没说。”
林萧然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，笑了笑准备把那双鞋放回去。
“还是选你自己喜欢的最好，毕竟穿着开心也是一种性能。”
他刚转身，少女忽然伸手拿过了他手里那双“踏风二型”。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双鞋，然后抬起头，认真地比划了一串手语，又一次努力地开口说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你……是……好人。谢谢……你。”
说完她抱着两双鞋跑走了，短发在肩膀上一跳一跳的，很快就消失在了货架的拐角处。
林萧然站在原地，挠了挠头，自言自语道。
“我这是被发好人卡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