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闭眼，硬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瓶子里哪里是什么吐真水。
就是医院里用来调味的葡萄糖水，里面掺了一点常用药水的味道，闻起来有点怪。
可颜颜不知道。
她已经怕得不行了。
姜笙笙看了赵勇一眼，很快明白了。
不过她也没有当众揭穿。
她只走到颜颜面前，低头看她。
“颜颜。”
颜颜立刻捂住嘴。
可她手被绷带缠着，动作笨得很。
“我不说！我不会说！”
姜笙笙蹲下，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现在说不说，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颜颜吓得哭声一顿。
她感觉自己嘴巴都不听使唤了。
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，拼命在心里念。
不能说池盛。
不能说池盛。
绝对不能说池盛。
姜笙笙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第一个问题。带你回来的人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颜颜立刻摇头。
“我不……”
话才出口，她猛地捂住嘴。
她刚才是不是差点想说了？
赵勇冷着脸开口。
“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。你越憋，越难受。”
颜颜眼泪又滚出来。
“你骗人！”
赵勇看着她。
“那你试试，你现在大口大口的吸气四次，然后在大喊一声，是不是会头晕。”
颜颜狐疑地盯着赵勇。
说实话，她不相信世上真有吐真水，可刚才那瓶药味道很怪，喝下去以后，肚子也有点不舒服。
万一是真的呢？
赵勇见她不动，故意催了一句。
“怎么，不敢试？”
“谁说我不敢！”
颜颜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，按照赵勇教的办法，张大嘴，用力吸气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四下。
她吸得又快又急，胸口都跟着起伏起来。第四次吸完，她扯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我才不怕！”
话音刚落，颜颜眼前猛地发花。
她身体晃了两下，脑袋里晕得厉害，赶紧扶住旁边的椅背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