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了。
时野像是偷吃了十斤蜜糖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“老子是赢家”的嘚瑟劲儿,虽然身上伤口还在疼,但精神头足得能再单挑十只蚀念兽。
他时不时就晃悠到苏夜面前,嘘寒问暖,虽然方式依旧粗鲁,
或者“不经意”地展示一下自己处理伤口的“英勇”,其实惨不忍睹,
眼神亮晶晶地瞅着苏夜,仿佛在说:看,老子也有伤,也疼,但老子没要亲亲(虽然要了,还得到了),老子是不是很懂事?
苏夜:“……”并不想理他,并回赠了一个白眼。
良屿则像是进入了“低功耗升级”模式。
他肩上的伤经过再次处理,已经基本稳定,毒素也清除得七七八八,但脸色依旧比发光苔藓还白。
他不再闭目养神,而是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装备,分析甬道深处传来的能量波动数据,偶尔低声与护卫交代几句。
只是,他的目光,比之前更加频繁地、更加不着痕迹地,落在苏夜身上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探究和审视,而是掺杂了一种更复杂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理清的观察。
每当苏夜因为疲惫而微微蹙眉,或者因为时野过于聒噪而露出无奈表情时,良屿那双桃花眼的深处,似乎都会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捕捉的情绪。
更明显的变化是,当队伍再次出发,深入遗迹甬道时,良屿不再刻意与苏夜保持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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