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高深的破障开窍,额头的冷汗混合着之前激战时沾染的灰尘,顺着脸颊滑落。
每一次尝试,都伴随着希望燃起又迅速熄灭的煎熬。
丹田气海外那层诡异的灰色雾气,如同最顽固的枷锁,任凭他如何冲击,破解,都纹丝不动,牢牢锁死他所有的真。
挫败,愤怒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,如同冰冷的毒蛇,缓缓缠绕上陆远的心头。
失去了真,空有一身道行,却在此刻变得如此无力。
甚至————
陆远已经在想————
该不会————
玉佩————现在都不能弄碎了吧————
等等。
陆远急促的呼吸突然一滞,纷乱的思绪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,猛地停顿下来。
从刚才发现自己真炁被锁,到心急如焚地尝试各种方法自救。
这中间过去了多久?
几十息?
上百息?
时间在焦急中变得模糊,但绝对不算短。
这麽长的时间里————虎胡浒在做什麽?
为什麽————这麽安静?
按照虎胡浒之前的反应,看到自己真被锁,尝试各种方法无效,他应该比自己更焦急,更恐慌才对。
他应该会不停地询问情况,会试图用他虎家的手段帮忙探查,会不安地来回渡步,会低声咒骂柳家的阴险————
就像之前在外面,他总会适时地表达担忧,提出建议,哪怕那些建议往往带着绝望。
但这一次,从他盘膝坐下尝试破解开始,身後就再也没有传来虎胡浒任何声音。
没有询问,没有走动,甚至连一声压抑的叹息或粗重的呼吸都没有。
静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只有洞穴深处隐约的水滴声,和自己因为尝试失败而略显粗重的喘息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,瞬间从陆远的尾椎骨窜起,直冲天灵盖!
陆远猛地转过头,朝着身後虎胡浒原本站立的位置看去。
昏暗中,藉助着洞穴深处隐约传来的,不知源头为何的微弱幽光,陆远看到了虎胡浒。
他就站在那里,离陆远不过四五步远。
没有像陆远预想中那样焦急不安,没有试图靠近或询问。
他就那麽静静地站着,偻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拉出一道扭曲的影子。
而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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