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澜离去的时间比前两次都要久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她才重新回到静室。
只是这一次,她手中捧着的并非匣子或托盘,而是一段半截的木料。
这段木料长约一尺五寸,粗细如孩童手臂,通体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黑色。
仿佛不是木头,而是一截埋在地下千年的朽骨。
木质纹理扭曲纠缠,像是无数条挣紮的蛇被强行绞合在一起。
表面没有丝毫光泽,甚至还在缓慢地渗出一种类似油脂的粘稠液体。
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松脂、腐殖质和淡淡血腥的古怪气味。
沈济舟面色凝重地从女儿手中接过这段诡异的木料,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抹。
那渗出的粘液竟像是活物般顺着他的手指蜿蜓而上。
「陆远。」
沈济舟的声音少了几分考校的意味,多了几分慎重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。
「前两个你都说得八九不离十,这第三个————你再瞧瞧。」
他将木料平放在黄花梨茶几上,那沉重的质感让茶几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「这东西,我也琢磨了许久,至今————仍没弄明白它究竟是个什麽路数。」
沈济舟盯着陆远,目光灼灼:「你来给我掌掌眼,说说看,这究竟是个什麽东西?」
陆远眉头微皱,看着茶几上那段仍在微微蠕动的木料,心中也是升起一股警惕。
他依言上前,并未直接用手触碰,而是先屈指弹出一道真,试探性地扫过木料表面0
「嗡「6
真炁触碰到木料的瞬间,竟像是泥牛入海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,反而被那木料贪婪地吞噬了进去。
紧接着,整个静室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,温度骤降了几度。
「咦?」
陆远轻咦一声,这次收敛了所有真,只是伸出食指和中指。
学着老中医号脉的姿势,悬停在木料上方三寸之处,细细感知。
片刻後,陆远收回手,脸色变得有些古怪,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:「师伯,这东西————它不是法器。
沈济舟眉头一跳:「不是法器?」
「那是什麽?」
陆远摇了摇头,指着木料上那扭曲的纹路道:「若我没看错,这应该是一截「雷击木」没错,但它不是被雷劈出来的。」
「而是被「龙」吞进去又吐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