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看向大家，给予鼓励，“乡亲们，也许你们会猜测，在你们心中，你们只是农民，只管种好田地就好。
为什么让你们练功夫，这练功夫也不当饭吃，而且还消耗体力，我说的对吗？”她说完看着下面的每一个人表情。
大家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的，大多数人都点头。
有的妇人胆子比较大，大声的问道：“九公子，你说这男人练功夫就好了，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女人练功夫呀？我们这些妇人也就是做做针线活，做做饭行，这练功夫还真的是笨拙。”
有一个妇人开了头问，那就有下一个人问。
“是呀，九公子，这练功夫消耗力气，都多吃粮食，这不是浪费粮食吗？”
小九静静的听着每个人的问题，听完后她做出解答。
“乡亲们，你们有没有觉得自从练功夫后，你们的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。
往日里的浑身酸痛，下地劳作半日便累得直不起腰的人，如今是不是身子硬朗不少，小病小痛也少了？”
话音落下，底下众人互相对望，不少人默默点头。
有几个妇人低声交谈，确实发觉自己近来精神好了许多。
小九继续缓缓开口，声音清亮，传遍练武场：“先说粮食。看着练功费力气，可身体强健了，下地干活、种菜，做事效率更高，少生病，就不用花钱寻草药看病。
省下买药的银钱，远比练功多吃的那几口粮食要多，这哪里是浪费？”
她目光转向方才发问的妇人，温和一笑：“至于女子为何也要练功。乱世之中，危险不会只挑男子。
若是遇到歹人、野兽，男人外出劳作不在身边，咱们女子也得有自保之力，护住自己，护住孩子。
不求能上阵对敌，只求危难来时，有几分力气逃跑、防卫，不至于束手待毙。”
“咱们练习的不是杀伐硬功，只是强身护体的拳脚。
男人练，守护山庄，女子练，守护自家孩儿。人人身子强健，整个山庄才能安稳长久。”
人群里安静片刻，方才提问的妇人若有所思，低头思索起来。
顾莫寒立于小九身侧，静静看着，眼底带着赞许。
陈师傅也微微颔首，朗声补充：“九公子所言句句属实。练武，首要便是强身，其次防身。不分男女，皆可练武功。”
人群中一个中年汉子高声道：“九公子这么一说，我就明白了！这功夫练的不只是拳脚，更是自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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