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亦可离去,放弃他,而保自身无虞。』
“神尊前辈,雾皇之言绝不可信!祂是要......”云澈疯狂挣扎,但下一刻,渊尘聚拢,便已将他重新吞没封锁。
『聒噪......』
『如何?你的答案?』
『是苟且偷安,还是要救他?』
“......”梦空蝉抬眸,看着那横亘天穹的威严巨瞳,默然许久才道:“你保证——只要我遵照你的意志,卸去神力、神魂防御,渊儿便可离开此地。且,你不可废他玄脉,亦不可损其天赋。”
『废他天赋?呵,本皇没那个兴趣与闲暇。』
『他可安然离开去,本皇虽行诸恶,但——没人能让本皇失信。』
“剑仙画清影呢?”
『画清影?她还活着。』
“将她也放了。”
『可以,但代价是——你织梦神国的传承之器。』
『你......可愿?』
“我......”闻言,梦空蝉双拳骤然握紧,眸露挣扎,但,终是无声轻叹,不再言他。
如渊皇所要求的那般,他褪去了神力防御,以及神魂防御。
刹那间,他感觉自己眼前似是恍惚了一下,但转瞬恢复如常。
抬手之际,他骤然一怔——只见自己左手手腕之上,一道诡异莫名的印记正蜿蜒攀附,一路蔓延至整条臂膀,纹路晦涩玄奥,透着难言的神秘与阴森。
那印记仿佛自魂灵深处生长而出,与神魂紧紧纠缠,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冲刷,都无法撼动分毫,更遑论抹除......
“你做了什么?”梦空蝉蹙眉。
他本以为自己会被镇杀,至少也会被重创,濒死的重创。
或许雾皇有办法,至少是尝试取出他体内的神源,但他也早已事先做好了准备——保住这织梦神源的准备。
但现在......雾皇竟并未伤他?
『效忠本皇,你可愿意?』
『你若愿,不但你想保全的云澈可活,你......亦可活。』
“效忠你?”
梦空蝉先是猛地一怔,眼底闪过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,随即低笑出声,可那笑意未曾抵达眼底,反倒透着彻骨的寒凉。
笑声越放越大,从轻笑变为朗声嗤笑,最后近乎是带着悲愤的厉笑,周身银芒都因这浓烈的情绪剧烈翻涌,他抬眼直视天穹那道巨眸,声音字字泣血,却又铿锵如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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