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狠狠扎进男人的心口，还重重碾了两下。
顾青青手抖着，但眼神阴翳。
她再次拔出匕首，鲜血已经溅了满脸。
躺在地上的男人死不瞑目。
顾青青站起身，居高临下的看着，慢慢平复心情。
她不是第一次杀人。
却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杀人。
李清河笑了。
眼中既有对她心狠手辣的惊讶，也有欣赏和忌惮。
他还以为顾青青要犹豫好久才敢动手，没想到他还是低估这女人了。
“做的不错，公安就快追上来了，我们先走。”
他抓住顾青青的手腕将人拉走，全然没注意到顾青青空着的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兜里。
*
顾柠回村的路上，刚好碰到治安队的人抓着几个面容凶狠的男人上车。
他们身后，数十个狼狈不堪的女同志互相搀扶着走。
一张张满是疲色和伤痕的脸上挂满了解脱的笑容。
她们终于出来了。
差一点。
只差一点。
她们就要被卖到大山里，再也回不了家了。
见状，顾柠连忙走上前。
“白队长，人都抓到了吗？”
她见这些女同志除了狼狈一点，没有太大的问题，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还没呢，那假货跑得快。
不过江副局已经带着刑侦队的人去追了，我们兵分两路，我得先把这些人带回局里。”
白队长指着还有些不服气的人贩子们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顾柠点点头。
把这些受害者救出来，江云峥就少了很多后顾之忧。
“白队长，跟那个假的李清河一起离开的女知青是……”
顾柠刚想问问顾青青的情况，身后突然传来惊慌失措的叫喊。
“公安同志，你们快来看看她呀，她的伤口一直在流血。”
原本走在后头的一名女同志忽然倒下，面色苍白如纸。
这可给其他人吓得不轻，下意识朝公安同志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