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的僵硬，但很快又恢复成温和带笑的样子。
宁舟不明白这把火怎么就突然烧到自己身上了。
“对，宁舟同志之前是京市公安局的画像师，他的能力和品性远胜顾柠。”
林慧倨傲地点头。
姜锦榆没说什么，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当事人。
“既然宁同志这么厉害，想来一幅小小的画像用不了三天时间，刚才是在谦虚吧。”
她红唇轻勾，一句话就把男人架了上去。
“是啊，宁舟比顾柠还厉害，那顾柠半个小时就能画好的画像，宁舟只会更快吧。”
“这案子连上头都关注得紧，哪来三天时间让他慢慢画啊，不会是骗人的吧？”
“那可说不准，刚才让他画个像一直推三阻四的。
万一真不如顾柠，咱们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嘛。”
“……”
公安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，看向宁舟的眼神带上了异样。
刘局长听在耳中，垂眸琢磨了一下开口。
“既然这样，宁舟你就给大家露一手吧。”
他看过宁舟画的画像，虽然并不完整，但水平极高。
也就是那张画像，才让他决定放弃顾柠另择他人。
刘局长眼神晦暗，只希望宁舟不要让他失望。
只一眼，男人后背冷汗直冒，却还是得硬着头皮应声。
他把挪远的炭笔拿回来，手指轻轻抖了一下。
这么个细微的动作没人发现。
林慧更是得意放话，“姜锦榆，你就好好看着吧。”
姜锦榆没理会她，眼神直直盯着男人手上的动作。
但很快，她的眉心紧锁。
轮廓线条太粗糙，该有的细节也没把控到位。
和顾柠一对比，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就这样的水平，也好意思说比人家厉害。
和她神色一致的还有站在旁边的刘局长。
男人每画一笔，他的脸色就黑一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