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当哑巴。”
一行人终于启程上路。
距当年那场逃荒已过数月,镇子早已渐渐恢复旧貌。
街道两旁商铺陆续开张,酒旗招展,集市上人来人往,吆喝声此起彼伏,粮铺、布庄、杂货摊一应俱全,再不见往日荒芜凄凉之景。
上次去江陵赶得太急,险些把沈湛累出病来,得不偿失。
如今乡试定在六月初九,时间充裕得很,不必日夜兼程。
一路走走停停,沈湛身子安稳,并未病倒,可毛蛋却遭了大罪。
谁能想到日后杀人不眨眼的小杀神,居然晕车。
吐得稀里哗啦,睡得昏天暗地。
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些许肉,到府城时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。
因着乡试在即,府城内客栈几乎爆满,房价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姜锦瑟为了省钱,特意挑了一处离考场稍远的客栈。
即便如此,价格也不便宜——一间房一晚五百文,两间便是整整一两银子。
姜锦瑟心都在滴血:“掌柜的,再便宜些成不成?我们一住便是好几日,也算长久生意。”
掌柜一脸为难,连连拱手:“小娘子见谅,实在是乡试期间客似云来,这价已是最低,再低小店便要亏本了,委实不能再让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便传来一道
“哟,住不起就别往这儿挤,何必在这儿磨嘴皮子丢人现眼。”
几人回头一看,竟是苏公子。
此人正是当初香会之上,跟着郑老板一道的那位书生。
当日香会现场,他与沈湛、黎朔斗诗斗联,几番较量下来,被二人压得节节败退,颜面尽失,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妒火与记恨。
此刻撞见几人因房价斤斤计较,当即抓住机会,冷嘲热讽,好不快意。
姜锦瑟眼皮一抬,毫不客气回怼:“你不也住这儿?装什么大爷。”
黎朔也跟着补刀:“就是,有本事你去住考场边上那间上等客栈啊,听说也不贵,也就十两银子一晚罢了。”
苏公子脸色瞬间一僵。
十两银子一晚的客栈,他哪里住得起。
当初若不是心高气傲,一时受气撇下郑老板,如今尚能靠着对方资助宽裕些。
苏公子见在银钱上没讨到半分便宜,眼珠一转。
他目光落在沈
“你们该不会也是来参加乡试的吧?就凭你们两个连府学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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