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避难,带上他们碍手碍脚怎麽打仗?」便听达延汗冷声道「不要跟女人一样,舍不得这个舍不得那个。专心放在这一仗上,这一仗打赢了,右翼的土地、部众、牛羊谁也抢不走。打输了,那才是真的什麽都没了!」
「是。」众王公一想也是这个道理。
「传本汗令,每人除了三匹马,三十日乾粮和刀弓铺盖之外,多一根草绳都不许挂!
」
「是。」众王公再次应声,下去向自己的部众传令了。
这时阿尔苏终於找到机会,壮着胆子问道:「父汗,那三哥呢?」
达延汗肩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开口时,声音冷冰冰没有一丝感情:「他是本汗的儿子,就该懂得不能让黄金家族的尊严受辱。他若扛不住降了南人————
那他就不配再姓孛儿只斤。南人想拿他来要挟本汗,叫他们趁早死了这条心!」
「父汗————」阿尔苏一听这是要放弃三哥,不由急眼了。
「不要再说了!」达延汗转过身去,不让儿子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眶,「下去吧!」
「是————」阿尔苏哭得呜呜的出了汗帐。
当夜,达延汗率大军悄然离开了乌梁素海,浩浩荡荡朝着乌不浪口而去————
只留下被洗劫一空的右翼牧民在寒风中哭嚎。
便有牧民擦乾泪骑上马,去南边向明军报信去了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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