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究还是来了。
三天里,他像孤魂一样游荡在羊城的街头,避开所有人,被复仇的执念灼烧,可每当走到老城区附近,总能听到工坊里传来的绣针轻响。那声音像一缕微光,死死拽着他,不让他彻底坠入黑暗。
“林栖梧?”为首的壮汉脸色骤变,他们都知道,这个方言学者是司徒先生的逆鳞,也是最可怕的对手。
“滚。”
林栖梧只吐出一个字,语感超频的力量悄然散开,无形的声纹压力笼罩全场,三个壮汉只觉得耳膜刺痛,双腿发软,连滚带爬地捡起铁棍,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工坊。
工坊里重新恢复安静,只剩下绣线被风吹动的轻响。
苏纫蕙看着站在门口的林栖梧,眼眶微微泛红,却没有上前,只是轻声道:“你来了。”
林栖梧没有说话,目光扫过工坊里的一切:墙上挂着的广绣佳作,桌上摆着的古老绣谱,绣架上未完成的《百鸟归巢图》,还有苏纫蕙指尖未干的血珠。
这一切,都是司徒鉴微用来传递情报的工具,都是他罪恶的载体。
可也是眼前这个姑娘,用生命守护的初心。
第2节残卷·方言根脉(古籍留魂,执念松动)
林栖梧缓步走进工坊,指尖轻轻拂过墙上的广绣作品,指尖触到绣线的微凉,心底的坚冰,悄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他想起自己当年选择报考方言系,不是为了成为特工,不是为了复仇,只是因为父亲留下的一本濒危方言笔记,只是因为想守护那些即将消失的语言,想让岭南的文化根脉,得以延续。
后来遇到司徒鉴微,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导师,找到了传承文化的方向,可到头来,一切都成了骗局。
“这些广绣,这些方言古籍,在你眼里,是不是都是罪恶的密码?”苏纫蕙拿起绣针,继续绣着未完成的作品,声音平静,没有丝毫埋怨,“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,知道你恨他,恨所有利用文化作恶的人。但栖梧,文化本身没有错,错的是利用它的人。”
林栖梧的身体微微一僵,转头看向苏纫蕙。
她的指尖依旧在穿梭,绣针起落间,百鸟的羽翼渐渐成型,灵动鲜活,充满了生命力。
“我不懂你们的博弈,不懂什么特工,什么暗网。”苏纫蕙的目光落在绣面上,轻声道,“我只知道,广绣是奶奶教我的,她说,一针一线,都是岭南的魂。你父亲当年也来过工坊,和我奶奶一起整理过广绣与方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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