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呵护,原来全是精心编织的伪装。
“你父亲坠江前,给我发过最后一条信息。”司徒缓缓开口,指尖撑着控制台,勉强撑起身体,“他说‘鉴微,玄音要动手了,方言密码不能落进外人手里’。”
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,玄音。
这个名字他只在暗网残余人员的口中听过,是藏在幕后的终极势力,比文明暗网更隐秘,更危险。他一直以为司徒只是暗网的首脑,却没想到,父亲的死,竟和这个神秘势力有关。
“我本想护着你,护着你父亲,护着这些文脉。”司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,“可玄音的手伸得太长,他们想拿方言和非遗做筹码,撬动粤港澳的地缘格局。我建暗网,不是为了窃密,是为了截住他们的手。”
“鬼话!”林栖梧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裂了缝,猛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司徒,“你建暗网,囚禁无辜的人,窃取国家情报,用文化的名义行苟且之事,这叫护?司徒鉴微,你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我!”
他想起那些被暗网囚禁的文化工作者,想起那些被篡改的方言数据,想起父亲冰冷的尸体,胸腔里的怒火与委屈交织着炸开,烧得他眼眶发烫。
司徒看着他失控的样子,突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悲凉:“你以为我想吗?我试过举报,试过阻止,可玄音的势力盘根错节,连国安的线都被他们渗透了。我若不建暗网,不藏起这些情报,它们早就落入境外势力手中,到时候,遭殃的不是我,是整个岭南的文脉,是千千万万靠文化生存的人!”
“那你父亲呢?”林栖梧步步紧逼,指尖指向司徒,“你亲手处决了他,还敢说护?”
司徒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底的偏执褪去,只剩一片死寂的愧疚。他沉默了许久,久到投影里的课堂影像还在循环播放,司徒的声音在林栖梧耳边回荡,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着他的心。
“他不是我杀的。”司徒低声道,“是玄音的人逼的。我给过他两个选择,要么跟我一起藏起情报,要么……以‘叛逃’的名义离开,保全你。可他选了第三条路,他要去揭发玄,结果被玄音的人灭口,伪装成坠江意外。”
林栖梧的脚步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他一直以为是司徒杀了父亲,这份恨支撑着他走到现在,可司徒的话,却像一道惊雷,炸碎了他多年的执念。
“我没杀他,可我没救他。”司徒的声音带着哭腔,这是林栖梧第一次见他哭,“我当时被玄音的人盯着,不敢轻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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