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声,和司徒鉴微压抑的哽咽声。
秦徵羽瘫坐在椅子上,十指发麻,却忍不住放声大笑:“成了!成了!终极锁破了!自毁程序终止了!文脉保住了!”
澹台隐松开按住司徒鉴微的手,后背的伤口剧痛传来,他踉跄一步,靠在古籍架上,看着完好无损的文脉档案,紧绷了八年的神经,终于彻底放松。
苏纫蕙悬在半空的绣针尽数落下,被她轻轻收回袖中,整个人脱力般靠在林栖梧怀里,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,脸上露出疲惫却安心的笑容。
林栖梧紧紧抱着她,掌心感受着她的温度,抬头看向主控屏上完整无缺的方言数据库、非遗档案、暗网罪证,眼眶微微发热。
父亲的心血,几代人的坚守,终于在这一刻,彻底保住了。
第3节焚城尽熄遗钥藏锋引新危
密室的应急灯光缓缓转为柔和的白光,穹顶的裂痕被应急支架临时固定,倾倒的古籍架被一一扶起,散落的方言笔记、绣谱、古音录音带被小心整理归位,一切都在慢慢恢复秩序。
司徒鉴微坐在青铜方鼎旁,手铐锁在腕间,却再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。他看着眼前的文脉资料,看着林栖梧与苏纫蕙相扶的身影,看着澹台隐与秦徵羽忙碌的模样,浑浊的泪水不断滑落,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。
“我错了……错了一辈子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无尽的悔恨,“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深入岭南古村,搜集濒危方言语料,保护非遗匠人,那时候我们只想让文脉活在阳光下,从来没想过用黑暗守护……”
“后来玄音势力渗透,一次次抢夺文脉资料,迫害传承匠人,我怕了,我慌了,我以为只有掌握绝对的力量,只有筑起黑暗的壁垒,才能护住这些东西。我一步步走偏,从守护者变成了禁锢者,从学者变成了恶魔,甚至亲手杀了劝我回头的你父亲……”
林栖梧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眼神复杂难明。有恨,有怨,有痛,却也有一丝对这位曾经如父般的导师的悲悯。
“老师,我父亲从来没有怪过你。”林栖梧从怀中取出父亲的方言笔记,翻开最后一页,上面是林正山亲手写下的字迹,“鉴微初心未改,只是路入歧途,若有一日,望栖梧以光明唤其归,勿恨,勿怨,文脉为重。”
司徒鉴微看着那行字迹,身体剧烈颤抖,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,二十年来的伪装、偏执、罪恶、悔恨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他用一生筑造的黑暗囚笼,最终困住的只有自己;他以守护为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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