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东珠圆润饱满,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毛骧接过锦盒,随手丢在一旁,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点东西,以后不必拿来了。记住,天上人间的账目,再往我名下挪两成。”
“是,是,奴才明白。”手下连忙应道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毛骧对此毫无察觉,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道,他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,都被西辑事厂的密探看在眼里,记在纸上,快马加鞭地送到了朱雄英的御案前。
毛骧偶尔也会有些不安,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他曾怀疑过是朝中与他不和的丞相,也曾猜测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,但他从未想过,监视自己的竟是西辑事厂。在他看来,西厂的太监们只会阿谀奉承,根本没有能力监视他这个堂堂的北镇抚司指挥使。
朱雄英看着最新的密报,嘴角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。他知道,毛骧的贪婪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,但他并不打算立刻动手。在帝王的权术里,忠臣与奸臣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。忠臣可以替他治理国家,安抚民心;而奸臣,则可以替他做一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事,比如铲除异己,比如搜刮钱财。等到奸臣的利用价值耗尽,再以“肃清吏治”的名义将其除掉,既能充盈国库,又能赢得民心。
“让他再蹦跶一阵子吧。”朱雄英轻轻合上密报,对王勇说道:“西厂的人继续监视,不要打草惊蛇。另外,重点查一下北镇抚司里的那个千户,叫什么来着……哦,对,叫什么来着。听说他为人正直,办案能力也强。”
“奴婢明白,这就去办。”中年太监王勇躬身退下,脚步轻快。他知道,皇太孙这是要开始布局了,而毛骧的好日子,恐怕不多了。
窗外的老槐树,在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在诉说着大奉朝朝堂上,那些不为人知的权谋与算计。
大奉朝的紫宸殿内,鎏金铜炉中袅袅升起的檀香,也难以驱散皇太孙朱雄英眉宇间的沉凝。他负手立于雕花窗前,望着宫外朱墙琉璃瓦在日光下折射出的冷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——他倒要看看,毛骧这只被贪欲喂饱的豺狼,还能做出何等出格的事来。
与此同时,西厂的暗线已如细密蛛网般悄然布向北镇抚司。这些身着便服、眼神锐利的密探,看似在各司其职,实则目光如炬,牢牢锁定着衙门里那些行事沉稳、对皇室忠心耿耿的官员。他们会在茶肆酒坊旁侧耳倾听,会在公文往来间暗中观察,将每一个可用之人的脾性、能力乃至家世背景,都一一记录在案,只待时机成熟,便将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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