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化天心印记，不过是反掌之间的事情。
他缓缓睁开眼。
眸底深处，星河流转，万物生灭的异象一闪而逝。
视线扫过前方。
叶灵仙衣衫凌乱，早已破烂的月白底金丝刺绣旗袍只能挡住关键部位。
她仰着头，红唇微张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水瑾萱和陆青儿更是连头都不敢抬，瑟瑟发抖。
“灵仙，为何这般看着本帝子？”
江渊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魔力，在林间回荡。
叶灵仙咽了一口唾沫，声音干涩得发紧：“你……你成帝了？”
这句话问出来。
她自己都觉得愚蠢。
证道气息，别人不熟悉，她还不熟悉吗？
江渊站起身，赤足踏在草地上。
每一步落下，虚空都会生出一朵紫金色的莲花托住他的脚底。
“怎么，前辈觉得不像？”
他走到叶灵仙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叶灵仙仰望着这个男人，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，让她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。
她忽然明白，自己之前的那些算计、那些权衡，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实力面前，是多么的可笑。
他不仅掌握着量产圣体的手段，自己本身的修炼速度，才是这世间最大的怪物！
可想而知……
按照这种速度修炼下去。
成天帝？
成仙？
又会用掉多少时间？
十年。
二十年？
只怕都不需要。
她，是跟随了一尊未来的红尘真仙吗？
“灵仙……恭贺帝子，登临极道。”
叶灵仙低下头，下身微微躬起，行了一个只有面对同阶甚至更强者才会行的大礼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自称本帝，也没有前辈的架子。
她是真的服了。
水瑾萱和陆青儿见状，哪里还敢怠慢，齐齐叩首照做，高呼恭贺，只是按照身份的高低，规模与高度有所不同。
江渊走到叶灵仙身后，摇摇头。
“灵仙你这般客气过了头，这就是逼本帝子说实话啊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，然后扶着她与水瑾萱她们起身。
“本帝子能有今日，也都有诸位一份功劳啊。”
霎时，她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