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的求饶声。
“下辈子投胎,管好下半身,顺便把嘴缝上。”
咔吧。
颈椎骨断裂的脆响。
秦宏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歪向一侧,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迅速涣散。
龙飞扬松开手,任由那具肥胖的尸体瘫倒在秽物里。他站起身,从兜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咬在嘴里,摸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,只能烦躁地把烟又塞了回去。
“看够了没?看够了就自己下来。”龙飞扬抬起头,冲着破败的厂房顶喊了一嗓子。
冷清秋还吊在承重柱旁边的铁钩上。那件宽大的黑色外套罩着她,遮住了大半春光,但两条勒满红痕的腿还在半空晃荡。
她咬着下唇,眼眶通红地看着下面那个男人。
从他一拳打飞野狼,到捏断秦宏的脖子,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,只有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暴力碾压。
这个男人,明明失去了所有的修为,却比以前更加深不可测。
“我……我下不来。”冷清秋声音很小,带着点委屈。麻绳绑得太紧,她的双手早就麻木失去了知觉,哪里还有力气解开。
龙飞扬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走回厂房。
他来到承重柱前,抬头看了看离地三米多高的铁钩,脚尖在地上一点,整个人拔地而起。
半空中,他单手揽住冷清秋的腰。另一只手屈指成爪,在粗壮的麻绳上轻轻一划。
能吊起几百斤生猪的粗麻绳,豆腐般断成两截。
两人稳稳落回地面。
冷清秋双脚刚沾地,被绑了几个小时的腿一软,直接朝前栽倒。
龙飞扬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把人提溜了起来。
“站稳了。我可不负责背人。”龙飞扬松开手,语气里透着嫌弃。
冷清秋靠着柱子勉强站立。外套滑落了一半,露出圆润的肩膀和被撕破的衬衫领口。夜风一吹,她打了个冷战,赶紧把外套裹紧,脸颊红得发烫。
“谢谢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谢就免了,记得把干洗费结一下。这衣服我刚买的,地摊货,五十块。”龙飞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身往外走。
冷清秋愣在原地,看着那个吊儿郎当的背影,眼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还愣着干嘛?等长生殿的人来请你吃宵夜?”龙飞扬停下脚步,回头瞥了她一眼。
冷清秋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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