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次数不少的淑妃却没那么容易全然相信。
起码，七公主四岁之前，也就是在那场病危之前，小七虽说受宠，却远不到如今这种地步。
当然，真正让淑妃肯定的一点还是，陛下对她，对小九的态度。
对她有杀意，但不知为何有所顾忌。
陛下？以当今的性子，对她一个深宫女子有顾忌！
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！
早前的政敌，兄弟姐妹，朝中重臣，陛下可有顾忌过谁，哪个不是杀伐果决，毫不手软。
察觉到这一点，起初淑妃并不敢相信，然而这些年再三思量过后，杨慧却可以肯定，她的猜测是对的。
既然不是她本人，那么就只剩小七了……
陛下甚至在有意隔绝她同小七的关系！
为此哪怕她失宠至此，如今的西涟宫更是宛如冷宫，她们母子一应衣食用度上，都未曾有过真正苛待。
虽说可能有小七实在得宠之故，众宫人不敢贸然得罪她这个生母之故。又或者后宫众人不愿有一丝一毫的可能，让她们母女二人重归旧好，但经年累月，没有陛下的意思，她是不认的……
此刻，杨慧可以确定。
小七身上，必然有陛下极度想要，甚至忌惮的东西。
否则以当今的性子，杨慧想不出哪怕一丁点能让对方忍让，甚至徐徐图之的理由！
但想通了有什么用，无论如何，她是不可能拿自己同小九的命去触犯当今的逆鳞，所以……
看着眼前大伯母殷切的目光，上首淑妃毫不犹豫：
“不可能的，小七那里，伯母不要想了！”
“除非伯母真想让整个子爵府死无葬身之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