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都要有个度。
张义看着沉默中的ning，也不催促，只是安静的等待着。
能说的他已经都说了。
他相信，如果李述正在看他们的面试过程，看到他的表现後至少不会将他无视。
ning坐在最前方，看着眼前的笔记本屏幕。
画面已经暂停，ning虽然没有继续播放，但这五分钟素材的所有细节都已深深嵌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。
ning很聪明。
就在刚刚他隐约好像捕捉到了什麽。
此时的他，正在通过之前两人谈话间的记忆，去努力看清那模糊的东西。
两段素材。
从节奏、到操作，都有考题所需要的争议点。
但这种对局内容的分析，哪怕是放给白金钻石选手，也能分析出个大差不差。
那麽有没有一种可能————
表面上分析他的问题是给这些面试者出的题目，暗地里，这素材是否也是对他自己的
一种考验呢？
面对林森，看上去他辩论的很轻松，最後也是他赢了，但在ning的内心深处里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着他，林森所说的那些问题，的确存在。
而且存在了好久。
这张义则是将这些问题的外壳彻底撕开，把问题放大，或者说————剥离了出来。
那种感觉让ning有一种自己被放在阳光之下暴晒的感觉。
作为典型的外耗型人格，ning擅长於将问题转移到其他身上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，他自己的「心态」也是通过这种方式一步一步建立起来的。
但如今接连面对林森和张义，他们所说的话还在耳旁萦绕，一股淡淡的名为羞愧的情绪，在ning的内心深处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他————好像做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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