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水掌司的坏话,我只是就事论事————」
姜暮看着她,问道:「淩姐姐,那我现在想娶媳妇,我能娶你吗?」
淩夜脸颊一红,故作镇定地别过脸:「别开玩笑了,我不适合当妻子,我们也不可能的。」
姜暮撇了撇嘴。
那你说个锤子啊。
铺垫了半天,还以为你要倒贴呢,结果裤子都脱了,你就给我来这句?
不过转念一想,姜暮又释然了。
其实也对,淩姐姐更适合当奶妈。
淩夜瞥了眼男人似乎有些失望的神情,如编贝般洁白的牙齿轻咬了下红润的下唇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解释些什麽,但话到了嘴边,却又是黯然,最终什麽也没说出来。
不知道为什麽。
在和姜暮分开後,追踪秋玥心的那些日子里。
漫长的途中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很多事情,也鼓足了勇气,在心里反反覆覆打了几百遍腹稿,想好了这次见面要和这个男人说些什麽。
可是一旦真的站到了他面前,心里那些排练好的话语,就像是受潮的火药引线————
刺啦一声,彻底熄了火。
男女之间的情感,有时候就像是夜空中的云遮月。
明明知道皎洁的月光就在云层背後,可风不吹,云不散,你就是抓不住那抹真实的光亮。
越是想要刻意去拨开云雾,反而越容易迷失在这患得患失的朦胧之中。
其实在本质上,淩夜和水妙筝又有什麽区别呢?
她们都曾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。
对於感情,她们都本能带着一种深深的克制和避让,就像是刺蝟,总是用坚硬的刺来保护自己。
只不过,水妙筝在机缘巧合下失了身子。
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,她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,将心里那点端着的矜持和包袱统统扔到了九霄云外,彻底释放出了自己作为女人的热情。
而淩夜呢?
她就像是一只在玻璃罐外徘徊的猫。
明明馋得要命,却只能眼巴巴地隔着那层透明的阻碍,焦躁地用爪子挠着蹭着。
虽然当初在扈州城外,为了帮姜暮度过《寒月冰心诀》的反噬难关,她也曾放下身段,与对方同床共枕,肌肤相亲过。
甚至还被这小混蛋占了不少便宜。
但那终究只是浮於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