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烬州人。”
白知月的目光落天空上,很蓝,蓝得干净。
“不是什么世家豪族,小户人家。”。
“我爹是永安二十年的进士。”
“随即一路进了上折府,在上折府当了一名言官。”
她转过头,看了江明月一眼。
“我们一家子也举家搬到了梁州。”
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像是一种回忆涌上来时不由自主的反应。
“至于后来,言官会发生什么,想必你清楚。”
江明月点了点头。
言官这个位置。
想要行得正坐得端,就得得罪人。
得罪谁都有可能。
白知月没有看她。
她的目光垂下,落在了其他的地方。
“永安二十二年。”
“我父亲因为得罪苏承明,随后被各级官员弹劾诬告。”
她的手指在腹前交叠着,没有动。
“全家流放关北。”
说到这里,白知月笑了一下。
“现在看来,我们家跟关北还挺有缘。”
那个笑容很浅,带着苦涩。
江明月看得出来。
她没有打断,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过去,握住了白知月的手。
白知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,没有抽开。
“后来呢?”
江明月轻声问。
白知月的目光转向南方。
“途经酉州之时。”
“我全家遭到山匪截杀。”
江明月的手指猛地收紧了。
“全家罹难。”
白知月把目光收回来,看着江明月的手背。
“而我,则是被父亲和母亲压在身上,躲过一劫。”
院子里很安静。
连风都停了。
江明月的眼神变了。
她松开白知月的手,撑着扶手要站起来,肚子让这个动作变得笨拙,但她的语气一点都不笨拙。
“那伙山匪在哪?”
“我现在带兵去平了他。”
白知月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,笑了。
她伸手拍了拍江明月的手背,掌心贴着她的骨节,轻轻按了按。
“哪有什么山匪。”
江明月的动作停了。
白知月的笑容没有变,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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