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副使,谢老先生如今可在书院?”
诸葛凡点头。
“谢老先生正是书院院长。”
蒋应德听到院长二字,面上的神情肃了一分。
谢予怀。
这个名字在文坛上的分量,蒋应德清清楚楚。
卞州蒋家三代治学,门生遍布十三个县府,蒋应德在本地也称得上一句先生。
但谢予怀是什么人?
那是真正的大儒,是蒋应德的父辈曾经仰望过的存在,是他蒋应德见了面需要执晚辈礼的人物。
他的脊背又挺直了一些。
“既已至书院门前,蒋某想先拜见谢老先生。”
“到了人家门口,岂有过门不入之理。”
“这是礼数,不可废。”
蒋应德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蒋裕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,但没敢吱声。
蒋瀚文抬头看了祖父一眼,又看了看诸葛凡和上官白秀,嘴唇动了动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诸葛凡露出早有预料的神色。
“谢老先生说了,蒋先生一路辛苦,不急一时。”
“明日再去书院相会,也是可的。”
蒋应德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这话是谢予怀提前交代好的。
也就是说,谢予怀知道他今日到,也知道他必然会提出先行拜见。
一个他从未谋面的人,却准确地预判了他的反应。
蒋应德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但他是犟人。
犟了五十四年,不会因为一句转述的客气话就把自己的规矩丢了。
“谢老先生宽厚,蒋某感激。但礼不可废。”
上官白秀开了口。
他的声音带了一点笑意,不重,但听得出来。
“蒋先生。”
蒋应德看向他。
上官白秀把手炉换到右手,左手垂在身侧,站在那里,素袍在风中微微晃了一下。
“关北有一样好处。”
“就是不太讲究这些。”
蒋应德的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
上官白秀继续说,语气平淡。
“礼节要有,但重要的是人。”
“蒋先生带着二十三口人走了小半个月的路,从卞州到关北,中间过了几道关卡、绕了多少弯路、路上吃了多少苦,不用说,也看的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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