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漆,用灯火烤化了,封在竹筒口上。
做完这些,他将竹筒搁在桌角。
刚好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丁余回来了。
他站在门外,敲了两下。
“公子。”
“进来。”
丁余推门进来,带着一股外面夜风的凉意。
“于家主说了三件事。”
他伸出手指比画。
“第一,各家最快五日后可以动身,有两家要处置南地的铺面和存货,需要两三天收尾,于伯庸说他来催。”
苏承锦点头。
“第二,路线他拟了一条,从平州往北走官道,过清州地界的时候有两处关卡盘查得紧,一处在白马驿,一处在枫亭渡,这两处他手上有旧关系,能打点,但需要王府出面给个名目。”
“什么名目?”
“商队北上贩货。”
苏承锦想了想。
“行,让他按这个名目报,王府会安排人在清州官道接应,到时候自有人带路。”
丁余点头。
“第三,于伯庸本人随第一批走,说自己的命跟几千口人的命绑在一起,不走前面走后面算什么话。'”
苏承锦笑了一声。
“倒是有点魄力。”
他将桌上的竹筒递给丁余。
“这封信,明天一早交给平州的萍茎,走青萍司的渠道送回胶州。”
丁余接过来,揣进怀里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承锦摆了摆手。
“去歇着吧。”
丁余退出去,带上了门。
......
屋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顾清清将桌上摊开的州志、纸笺一样一样收拢归拢,叠在一起,搁进行囊的侧袋里。
苏承锦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收拾,忽然开了口。
“字帖要不要用油纸包一下?”
顾清清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路上颠簸,容易磨损。”
苏承锦补了一句。
顾清清看了他一眼,伸手从怀里将蒙学字帖取出来,递过去。
苏承锦接过来,从行囊里翻了一阵,找出一张干净的油纸。
他将字帖放在油纸中间,左右折起来,上下再折一道,压平了边角。
然后他将包好的字帖搁在行囊最里层,外面垫了一件换洗的衣衫,又将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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