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少木船经不住大浪,散了架的。”
公输木闻言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停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“殿下说得在理,这铁疙瘩看着结实,其实脆得很,一受力容易崩裂,不像木料还有几分韧劲,这个确实得仔细琢磨琢磨。”
“兴许得掺点别的料进去,中和中和这股子脆劲,老夫这些年也攒了几个偏方,回头翻出来试试。”
“殿下要是不急着走,明日老夫便架一炉,浇一块薄板出来,让您瞧瞧成色,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便知。”
“那是自然,公输先生说要试,我陪着。”李恪一口应下,眼里满是期待,那模样,像是已经看见了那艘铁船乘风破浪。
两人越说越是投机,公输木索性把手里的活计放下,从架子上翻出一沓画满线条的皮纸,摊开在案上,跟李恪你一言我一语地比划起来,浑然忘了时辰。
一个说船底该如何加固,一个说船舷该留多厚,争得脸红脖子粗,却又都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,时不时还要找块炭条,在皮纸边角上现画几笔草图,画完了又互相指点着改上几处,那专注劲儿,倒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。
正说得热闹,作坊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一名太监打扮的人翻身下马,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,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的诏书,一路小跑进来,脚步都带着几分踉跄,靴子上还沾着不少泥点。
“公输木接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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