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年。第二,封印只能阻止饕客本体通过,无法阻止它的‘触须’,也就是那些银蓝色晶体,渗透到薄弱点附近。”
“所以银泉区的案件……”方莹明白了。
“对,饕客的本体还在封印里,但它的一部分力量已经渗出来了。”廖志远点头,“它在寻找新的锚点,积蓄力量,准备冲破封印。一旦成功,它就不再是捕食个别目标,而是可以大规模吞噬情感记忆,想象一下,整个江南市,数百万人同时陷入记忆被抽干的噩梦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杨天龙看着廖志远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没有问,但廖志远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,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。
“想问什么?”廖志远问。
“1946年的事,”杨天龙说,“那时候您不是已经……在军统里了?”
廖志远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。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那是一个很淡的、像是被人从记忆深处翻出来的笑容。
“对。那时候我的代号还是‘河图’。”他说,“1946年9月,国共内战已经全面爆发。我在军统内部的身份是‘特别事务处理科’的科长,明面上专门处理那些‘用正常手段处理不了的事’,暗地里,依然受中央南方局直接领导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1946年9月11日,金陵城发生第一起离奇死亡事件。死者姓张,城南的古玩商人,死因是脏器衰竭。法医的结论是‘原因不明’。第二天,我桌子上的案卷多了一份。第三天又多了一份。到9月20日的时候,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七人,城里开始恐慌,报纸上写着各种猜测,瘟疫、毒气、日本人留下的生化武器,甚至有人说是‘地下党的新型暗杀手段’。”
韦城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您当时是什么处境?”
廖志远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我当时的处境,”他慢慢说,“就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走钢丝,脚下是深渊,头顶还有人在朝你开枪。”
会议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廖志远把茶杯放在桌上,双手交叉,靠在椅背上。他的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对面墙壁的某个点上,像是在看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军统内部,有人在查我。不是怀疑我的身份,是怀疑我‘不够忠诚’。那时候国民党内部已经人心惶惶了,互相猜忌成风。我的科长位置太抢眼,手下的人多,权限大,接触到的机密多,自然有人眼红。有人开始翻我的旧账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