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我在抗战时期的行动记录,试图找出‘通共’的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中央南方局那边的线断了三天。不是出事了,是接头的人病了,消息没传过来。我不知道是不是敌人设的圈套,不敢贸然联系。那时候,我有三件事同时要做:第一,查清楚那些离奇死亡事件,防止事态扩大;第二,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,不让军统抓住任何把柄;第三,维持金陵城的秩序,不让恐慌演变成政治事件。”
林石生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,但没有抬头。
张涛坐直了身体,把本来随意的姿态收了起来。方莹的手微微握紧。杨天龙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了一些。4.7秒一次,但比以前更沉、更重。
廖志远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。茶已经凉了,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。
“第一件案子,我亲自去了现场。那个姓张的古玩商人躺在他自己的床上,脸色发青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干了。他的家人围在床前哭,他的妻子拉着我的袖子,让我‘还她一个公道’。我翻遍了整个房间,什么都没找到。直到快走的时候,我在他书桌抽屉的底层发现了一样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一方端砚。宋代的,成色很好,砚台上刻着一行小字‘丙申年仲春’。他用那块砚台写字写了二十年,砚台的边缘都被磨圆了。我用手摸了一下那块砚台,立刻缩回了手。凉。不是石头的凉,是另一种凉,像是把手伸进了某种流动的东西里,瞬间就透了。”
吉玛忍不住问:“您当时就意识到是什么了?”
廖志远摇头:“当时还不知道。但我知道那方砚台有问题。我把它带走了,锁在‘特别事务处理科’的证物柜里。第二天,我在城东的另一个死者家中找到了同样的东西,一方古印,形制也是宋代的。第三天,城西的死者家中有一幅古画。每一处,都有同样的东西。”
他开始拼凑那些线索。
“那些死者之间没有任何显性的关联,不是亲戚,不是朋友,不在同一个行业,甚至不住在同一条街上。但他们的屋子里,都有宋、明时期的古玩,且都是私家藏品,从未对外公开过。仿佛每一件古玩都藏着某种只有死者自己知道的秘密。”
杨天龙问:“您是怎么知道那些古玩和死亡之间的关联的?”
廖志远看着自己的手,像是在看当年自己手上那些冰凉的触感。
“第七个死者。一个姓陈的年轻人,他的祖父是抗日烈士。他手里有一方端砚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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