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在晨光中显得威严而肃穆,目光扫过台下的将士,像在检阅自己的利剑。
金章站在百官队列中,位置靠后。她穿着深青色朝服,头戴进贤冠,腰佩青绶。这是协理后勤官员的装束,与周围那些紫绶金印的九卿相比,显得朴素而低调。
但她站在那里,背脊挺直。
风吹过,旌旗猎猎作响。旗面上绣着的“汉”字和“霍”字在风中翻卷,像要挣脱旗杆飞向天际。空气中弥漫着马匹的体味、皮革的气息,还有士兵身上传来的、混合着汗水和决心的特殊气味。
金章的目光落在队伍最前方。
那里,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,坐着一位少年将军。
霍去病。
他今年不过十九岁,但眉宇间已有了沙场磨砺出的锐气。他没有穿沉重的铠甲,只着一身轻便的皮甲,外罩红色战袍。头发束成高髻,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。他手握马缰,腰佩环首刀,背着一张硬弓,箭囊里插满了羽箭。
晨光落在他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鼻梁高挺,嘴唇紧抿,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分明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明亮、锐利,像草原上的鹰,又像出鞘的剑。
金章看着那双眼睛,忽然想起前世。
前世,她作为叧血道人在北宋末年,也曾见过这样的眼睛。那是边关的守将,在城墙上眺望北方,眼睛里燃烧着同样的火焰——那是守护的火焰,是征伐的火焰,是少年人独有的、不知畏惧为何物的火焰。
但那个守将,后来死在了朝堂的倾轧里。
不是死在战场上。
金章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。
高台上,刘彻开始讲话。他的声音洪亮,在空旷的河岸边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鼓面上。
“匈奴无道,侵我疆土,掠我子民。朕承天命,当讨不臣。今遣骠骑将军霍去病,率精骑八百,出陇西,击匈奴右地……”
金章听着,目光却落在霍去病身上。
少年将军仰头看着高台,神情专注。风吹动他战袍的下摆,红色的布料在晨光中像一团燃烧的火。他身后的八百骑兵,个个挺直脊背,手握长矛,像八百根钉在地上的铁钉。
“……朕在此,等卿凯旋!”
刘彻的话音落下。
短暂的寂静。
然后,霍去病举起右手。
“汉军威武!”
他的声音清亮,穿透晨雾。
八百骑兵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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