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早暴露朝廷官方意图的方式。明天一早,你去请两个人来府中密谈——桑弘羊,还有……赵破奴将军。他刚从河西回京述职,对西域和匈奴的情况最熟悉。”
“赵破奴将军?”阿罗有些意外。这位将军是霍去病的部下,以勇猛和熟悉胡情著称,但性格刚直,与朝中文官交往不多。
“正是他。”金章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我们需要一个了解军事压力如何施加的人。至于桑弘羊……乌孙的问题,归根结底是利益问题。我们要给乌孙贵族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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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午后,博望侯府那间位于后花园假山下的密室再次启用。
密室不大,四壁都是厚重的青石,只有一扇隐蔽的通风口和一盏青铜灯照明。空气中弥漫着石头的阴凉气息和灯油燃烧时淡淡的烟味。一张方桌,四张坐席。金章坐在主位,左侧是桑弘羊,右侧是赵破奴,阿罗则侍立在金章身后,负责记录和添茶。
赵破奴年约三十,身材魁梧,面庞被边塞的风沙磨砺得棱角分明,一双眼睛锐利如鹰。他穿着常服,但坐姿笔挺,带着军人特有的气质。桑弘羊则是一身文士袍,神色平静,只是眼底深处带着一丝疲惫——关东的旱情和后续的粮食调配,显然也牵扯了他大量精力。
“博望侯紧急相召,不知有何要事?”赵破奴开门见山,声音洪亮,在石室里隐隐回响。他端起面前的陶碗,喝了一口茶,眉头微皱——这茶汤味道有些奇特,带着淡淡的药草香,不是长安常见的口味。
金章没有绕弯子:“赵将军刚从河西回来,对乌孙近况,可有耳闻?”
赵破奴放下陶碗,碗底与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“乌孙?”他略一思索,“赤谷城那边确实不太平。未将回京前,听戍边的老卒说,乌孙几个王子的部众最近摩擦增多,赤谷城外的草场为了争夺水源,已经打了好几场,死了几十人。还有,匈奴右贤王部的使者,上个月至少去了赤谷城两次。我们安插的眼线回报,匈奴人带去了大量礼物,主要是黄金和宝马。”
“乌孙王猎骄靡的身体呢?”桑弘羊插话问道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陶碗边缘。
“据说很不好。”赵破奴摇头,“年初还能骑马射猎,最近几个月几乎不出王帐。乌孙国内现在流言四起,有人说大王中了巫蛊,有人说他旧伤复发。未将判断,猎骄靡恐怕撑不过今年冬天。”
密室里的空气似乎更凝重了些。青铜灯的火苗微微晃动,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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