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。
桑弘羊从队列中出列,手持笏板,躬身行礼。年轻的御史大夫站得笔直,声音在大殿中清晰可闻:“臣,御史大夫桑弘羊,有本奏!”
汉武帝的声音依旧平静:“讲。”
“杜中丞弹劾博望侯,所列罪状看似确凿,实则漏洞百出!”桑弘羊抬起头,目光扫过杜少卿,“其一,所谓‘私授令牌’——冠军侯霍将军赠博望侯令牌,乃是因博望侯奉旨宣慰关东,沿途或有险阻,赠令牌以备不时之需!此乃同僚相助,合乎情理,何来‘图谋不轨’之说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:“若按杜中丞所言,朝中官员互赠信物便是结党,那满朝文武,谁人清白?”
大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。
杜少卿脸色一变:“桑大夫此言差矣!寻常信物与调兵令牌岂能混为一谈?霍将军所赠乃北军令牌,可调百人以下兵马!此等重器私相授受,本就违制!”
“违制?”桑弘羊冷笑,“杜中丞可知,博望侯宣慰关东时,沿途确有流寇作乱?若无令牌调集当地戍卒,如何保赈灾粮草平安?此事陛下可查关东各郡奏报,一看便知!”
杜少卿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桑弘羊趁势追击:“其二,所谓‘毁坛乱法’——博望侯在关东所毁之坛,乃是邪祀淫祠!当地乡绅以祭神为名,敛财害民,博望侯毁坛破邪,乃是正本清源,何来‘强占民田’之说?至于那乡绅王贲的证词……”
他转身面向龙椅,躬身道:“陛下,臣已查明,王贲在东郡确有良田,但那些田产,是他强占灾民土地所得!博望侯毁坛后,将田产归还灾民,王贲因此怀恨在心,这才作伪证诬告!”
“你……”杜少卿脸色涨红。
“其三!”桑弘羊的声音更加响亮,“所谓‘垄断市利’——平准秘社在西市所为,乃是平抑物价,调节供需!去岁关中粮价飞涨,正是平准秘社从关东调粮平粜,才稳住市价!此事长安百姓有目共睹,何来‘操纵市价’之说?”
他深吸一口气,最后说道:“至于那冠军侯府老仆赵三的证词——臣请问杜中丞,赵三现在何处?可敢传唤上殿,当面对质?”
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杜少卿身上。
杜少卿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赵三……赵三昨日突发急病,已无法上殿!”
“哦?”桑弘羊挑眉,“这么巧?”
“你……”杜少卿猛地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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